问老张借了自行车,去声色坊看小河的演出,要了电话约了采访,大叔亲切的要命,真好。坐在最最前排的夹缝里,总是这样,找不到一个舒适的姿势。斜对面坐着两个漂亮的女高中生,又年轻又美好。忘记唱哪首歌的时候,快要哭起来,鼻子酸酸的,不好受。一些久抑的情绪需要找个出口,也没有人会察觉。两点回到宿舍,洗脸,睡觉;早起上课,又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平静而自然。
今天下课回到办公室自习,整层楼只有我和那只肥硕的流浪猫。它跟在我身后进了办公室,安稳地竖起尾巴在房里走来走去,或者坐在沙发上就那样看着我,毛骨悚然。它的靴子被它的尾巴缠绕,它向我张开了它的嘴,也许只是个哈气,露出的两只尖牙让我打了个冷颤。我想起白鹭洲上那个面朝赣江的房间,想起那些慵懒而神秘的猫,它们也总以同样的姿势坐在我的窗台上朝房里张望,或者在下自习的路上躺在路边,用那闪着绿光的眼睛打量我,向我走近、然后离开,逡巡不定。一个梦是,遍地蠕动的蟒蛇,一样的犀利的眼睛,我被它们缠绕,梦醒。
新的明信片寄达。当然也有另一些人告诉我他们的忙碌,即便曾经允诺过一张简单的卡片。也许本不该索取,牛马原本不相及。可是想明白这些却花费了几根烟的时间。我在寻找一个类似I’m recovered的状态,并试图把它说给路人甲和路人乙,谢谢他们为此而作的努力。在一些充满温情的情境下,这句话就要脱口而出,但又转瞬回到另外的僵持。在亲人、熟人和陌生人之外,我还是保佑幻想。但是没有拯救,没有人能拯救,连自己也不行。我真阴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