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乂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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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s by 乂爻:

是否这样就能消除距离

February 1st, 2010 by 乂爻

许可的课讲到一半,再也听不下去,拎起背包就走。晃晃荡荡的304路公交,已经开始显现出清冷迹象的北土城路,模糊地在眼前闪过。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思想也不是自己的,很轻,很轻,快要飘起来。然后下坠,沉降,强烈的呕吐感。下午两点的北京有吝啬的阳光,气味不好,燥,闷,有空气的污浊,刺痛感,像几年前面对阳光时的恐惧一样,无从招架。在小吃街下车,吃很多很多东西,吃到犯恶心,要吐,还硬要往嘴里塞,不要停下来。坐在路边的板凳上开始哭,终于哭出来,总比憋着要好的多。走路回来,什么也看不见,背包好沉、还要提防那只可恶的猫,我留给它的吃食并不能收买它,就像我从来没有收买过你。我从来没有完成过一次成功的交换,只枉然。是啊,就要好过来,只差一点点,下一次醉倒在大雪里,大概就真的痊愈了。

这条路太紧张 那条路又太慌张

January 31st, 2010 by 乂爻

问老张借了自行车,去声色坊看小河的演出,要了电话约了采访,大叔亲切的要命,真好。坐在最最前排的夹缝里,总是这样,找不到一个舒适的姿势。斜对面坐着两个漂亮的女高中生,又年轻又美好。忘记唱哪首歌的时候,快要哭起来,鼻子酸酸的,不好受。一些久抑的情绪需要找个出口,也没有人会察觉。两点回到宿舍,洗脸,睡觉;早起上课,又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平静而自然。

今天下课回到办公室自习,整层楼只有我和那只肥硕的流浪猫。它跟在我身后进了办公室,安稳地竖起尾巴在房里走来走去,或者坐在沙发上就那样看着我,毛骨悚然。它的靴子被它的尾巴缠绕,它向我张开了它的嘴,也许只是个哈气,露出的两只尖牙让我打了个冷颤。我想起白鹭洲上那个面朝赣江的房间,想起那些慵懒而神秘的猫,它们也总以同样的姿势坐在我的窗台上朝房里张望,或者在下自习的路上躺在路边,用那闪着绿光的眼睛打量我,向我走近、然后离开,逡巡不定。一个梦是,遍地蠕动的蟒蛇,一样的犀利的眼睛,我被它们缠绕,梦醒。

新的明信片寄达。当然也有另一些人告诉我他们的忙碌,即便曾经允诺过一张简单的卡片。也许本不该索取,牛马原本不相及。可是想明白这些却花费了几根烟的时间。我在寻找一个类似I’m recovered的状态,并试图把它说给路人甲和路人乙,谢谢他们为此而作的努力。在一些充满温情的情境下,这句话就要脱口而出,但又转瞬回到另外的僵持。在亲人、熟人和陌生人之外,我还是保佑幻想。但是没有拯救,没有人能拯救,连自己也不行。我真阴暗。

我知道无论我写什么说什么你们都不会满意

January 26th, 2010 by 乂爻

那就立此存照。然后找个地方大哭一场。

这个世界什么都有 就像每个人都拥有

January 25th, 2010 by 乂爻

在我拥有第一把吉他近十年之后,我终于开始设定学习计划。我要回家找到这把买来之后就再没有碰过的木吉他,然后背着他去找老卢。老卢说每节课只需要付给他五块钱作为学费,可是在最不济的时候,他揣着兜里的二十块钱还要请烧饼吃拉面。为了表示心中的愧疚,我想我该请他去路边摊吃卤煮和大腰子,然后等他喝醉了抱起琴依依呀呀唱些老歌。

在我做出这个伟大的历史性决定的同时,烧饼带着黄山的头盔和我的护膝,骑着小破车回安徽了。路边的司机旅店又冷又潮湿,离南方越近也就离这刺骨的北方远些。出发前的一个晚上,我叫烧饼出来喝酒,我们骑车去北太平庄吃不好喝的燕京和同样不好吃的烤串儿,桥墩底下好冷好冷。烧饼说一路上要给圈儿发短信,又一段八卦被成功制造。大半夜地就想唱卡夫卡,我到底该写首怎样的歌在你睡不着的时候唱给你听。

考试周之后的这些日子可以抽象为这样的排比:参加一些莫名其妙的宴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上一些莫名其妙的课,做一些莫名其妙的策划,然后在一些莫名其妙的时间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最后感叹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怎么有这么多莫名其妙和小丑。面孔识别障碍逐渐升级,以至于这一周来的觥筹交错之后只记得影影绰绰的背影,王翔、政委、赵屹、石嫣、苏拉,还有在凌晨三点逆风行走的卓然、宋超和六。

某人某人和某人决定继续他们的Part Time乐队,老卢也拽了荷兰帅哥和小提琴手开始谋划新乐队,这是多么好的年代。除了绩点的悲剧,我想我还能找到很多不需要硬起头皮便可面对生活的乐观理由。

我还是大声说笑,到处寻觅腐败,用一张发票的代价换大瓶的果粒橙然后送给小楼管。

我还是过着德国时间,每天昏睡到中午,被各路电话吵醒然后再倒下。

我还是每次路过超市都给自己买一盒冰激凌,在发现朗姆酒葡萄干口味的可爱多后,更一发不可收拾。

我还是拖拖塔塔地做托福模考,拖拖塔塔地打理冬令营的烦琐事务,絮絮叨叨,絮絮叨叨。

我依旧只是陈列,没有逻辑没有悲伤。我依旧只是叙述,没有经过没有疼痛。如此依循常规,平淡而安全。

一些耿耿于怀的纠缠到此也该停歇了。不是吗,Stranger?

Papa, Can You Hear Me Sing

January 9th, 2010 by 乂爻

我这么这么努力,你看见了吗?

The Party is Over

January 4th, 2010 by 乂爻

我又回到狂欢的状态,被酒精和烟草埋没。只是喝也喝不完的酒,唱也唱不完的歌,看着你们我就想起了他。半夜里的大雪,在雪地里打滚。拿着喷漆一路涂鸦,在学院南路上唱歌、打耍、尖叫,歇斯底里。累了就躺着雪地上发呆、拥抱,说些不相干的事。如此醉生梦死,只一刻。只有和你们在一起,我才知道自己从未老去。这个世界会好的。

寄出新年第一批明信片,祝安。

无法停止生活

January 2nd, 2010 by 乂爻

我所能记住的跨年活动,只有高三和大学里的三年。

06跨07,我和巛在小屋,我们无法停止说话。

07跨08,我和辛伟在新豪运,我们无法停止音乐。

08跨09,我和双双在宿舍,我们无法停止哭泣。

09跨10,我和海淀派们在三里屯,我们无法停止愤怒。

我好像还有人陪伴,又好像总是落单。

我知道,那些曾将他们埋葬的,最后也会把自己埋葬。

买卖

December 31st, 2009 by 乂爻

从小到大,在冬天洗澡对我来说都不是件愉悦的事情,零度的天气没有暖气,快要冻僵,怎么样都不暖和。住平房的时候,我们还没有淋浴设备,烧了热水装着暖瓶里,在大澡盆里洗澡。后来搬进楼房,爸爸会把电暖器放在浴室里,但总有遇水短路的危险,也还是冷。我会找各种理由逃避洗澡,或者在全家人都洗过之后才去洗,通常这时浴室会比较暖和。我在初中二年级第一次见过浴霸,那是去南昌参加NOIP,我住在某个远房亲戚家,阿姨很客气地问我要不要洗澡,然后教我怎么用浴霸,怎么用电热水器,怎么调水温,然后再三叮嘱不要烫着自己。那次我洗得特别舒坦,觉得浴霸是件特别好的东西,觉得家里应该添一个。这个想法到了现在终于快要成真了,恩,我现在口袋里有了些富裕的钱,我可以给家里买一个浴霸了。想到这里我很高兴,也很满意自己对奖学金的处理。于是我给爸爸打电话,我想我已经很久没有给他电话了,我满怀欣喜地对他说我的想法,我说我要给家里买一个浴霸,会快递到家里,你要记得签收。他拒绝了我的建议,说这么多年都这么过过来的,也没你说的那么冷,安装起来又麻烦,别要了。我问,那你觉得需要添些什么呢?他说都很好,不需要什么。我又问,那我给你买个上网本吧,你们可以和我视频聊天。依旧被拒绝。我又给了好多好多提议,我把我能想到的小时候想要而未得的东西都说了一遍,一一被否决。我的脾气又来了,我说你爱要不要,我不买了。于是电话又陷入僵持。这和几年来所有的僵持一样,一成不变的隔阂。挂了电话之后我还是在京东和淘宝上搜浴霸,我还挑了一个足热垫,一对电热板,一对护膝,一对按摩枕,一个收音机,一套日常保养套装,还有一些零碎件儿。下订单之后我感到异常满足,我打开那些待有待我填满的word文档开始写论文。写到某一段的时候我突然想明白,其实我不需要给他们买什么,因为什么也买不来我对他们的一次心平气和的对话。我看了看日历,离回家还有43天。

Mourning Air

December 29th, 2009 by 乂爻

原谅我还是没能延续出国的亢奋情绪,原谅我还是没能保持学术青年的乐观严谨,原谅我还是每天颠来倒去地重复某些话、某些词、某些情绪。我每天都在对自己说话,我知道这样不好。我找不到别人说话,所以我总和自己说话。我看见甲鱼不停地和旁人说话,难以想象他少儿时代的自闭症史。然后有天啊,我们在喝酒,甲鱼突然停下来说:呆,你的自闭比以前严重了。

我特意去查了自闭症的症状,包括失语症、延宕仿,说话不带感情,无法用语音语调、节奏的抑扬顿挫来表现或者感受,多用“否”、几乎不会使用“是”或者“好”,使用自己的语言、只有常接触者才能了解其语言所隐含的含义,很少发问,除非强迫性的行为表现,固着性,重复念着某句话……

好吧,我想我病症不清。

经双双提醒,我又特意下了个QQ2009,只为看看她所说的别人给我的好友描述究竟有何不堪。“你该看看别人是怎么评价你的了”,双双说。等我好不容易摸到新界面的好友印象功能,看到的评价也没有她说的那样有失常态。有人写“冰人”,有人写“反动文艺腔”,有人写“多重人格”,有人写“理解万岁”,我想这都还好。双双说,难道你觉得这样的评价正常吗?难道不正常吗,我反问道。我有必要成让每个人都喜欢吗?

好吧,我又让一个人觉得我无可救药。

我知道我所有的毛病,可我不知要怎样改变。我知道我所有的缺陷,但我不知要怎样补救。我知道这都是我自己造成的,可我找不到这些连锁反应的起点,我究竟是怎样就变成现在这样。

我想了好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我觉得我的生活实在是没有养分。我看着我的过去,我想着我的将来,我一脚踩进了流沙。我又开始睡不着觉,再次焦躁不安。我真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

就让我做一次靠谱好青年

December 27th, 2009 by 乂爻

在做学术仅为了加分和比赛的师大,利益动机驱动着所有伪学术青年扎进论文苦海。在学校里,起码是人文学科里,要把自己装扮的很学术其实并非难事。课题申请的表格颇有填写技巧,各种学生课题其实大部分都是扯淡;论文设计也可以照搬模块,几番引证便也pass,掏钱发在学术期刊上,或者拿了XX杯、XX杯的几等奖,保研加分才是正经事;调研报告更是熟能生巧的简单工种,那些个暑期实践队伍往往发上几份问卷,加上背景材料和热点分析,回来便可做一份漂亮的报告。这些技巧往往由关系较好的上一级师兄传给下一级师妹(防火防盗防师兄嘛),或者由统一社团或学生组织的头头传给继任者,基于垄断权力的裙带雏形也就慢慢形成,渐渐打造出一个稳固的利益共同体。想到我从来都在这样的战役中铩羽而归,说出这些话多少有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味。

我从未把自己定位为学术女,我甚至怀疑自己作为一个学术女的潜力。在学术男/女和文艺男/女林立的GeoWHY,我要说自己学术估计只能找抽。可事实是,从伪学术青年聚集地励耘班开始,我就踏上了伪学术的不归路。原谅我没有超然物外的觉悟,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不断卷入那些硝烟弥漫的权力争夺中,身心俱疲。在一切皆有可能的瓷都,我的伪学术竟也显得不那么荒诞——甚至是常态。在一个时时处处充满魔幻现实主义书写的国家,正经学术才是非常态。然而我知道伪学术终归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一个月里辛苦搜集的课题资料和论文大纲在昨天的讨论中被颠覆,好在我终于真正体会到学术的乐趣所在。做史学研究实在比我想象的要艰辛的多,所谓中国新闻当代史的梳理,在我们的案例中都变成一个个新闻叙述的症候阅读。至于我手上的子题,在搜集整理资料的过程中,我开始重新掂量道德叙述的魔力。把自己放回文革初期的历史语境仔细揣摩文本中的叙事逻辑,倒也是件快乐的事。

相较于已经离我渐行渐远的许多无聊琐事,以及正在被我一个个撕毁的沉重标签,图书馆和自习室的生活是多么安全又充实。对着那些发黄的报纸和一碰就碎的线装书,心情都会好很多,沉静的很,安下心来,两耳不闻窗外事也是不错的境界。导师见面就说我最近气色好了不少,要继续保持。按他们的说法,学术就其属性来看其实是份体力活,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困在象牙塔里的生活也是幸福的一种啊。

不要和众人说话,和同伴说话

December 24th, 2009 by 乂爻

关于我的前途和钱途,总有人比我自己更操心。每当有人听说我毕业之后想去NGO工作的打算时,总是要摆出一副循循善诱的姿态为我分析这分析那。在他们看来,这是一条不会有归宿的歧途,既无前途也2无钱途。年长些的公务员兄弟们会说跟政府混才有饭吃,再年长些的中层干部们会用一句“还是年轻的很嘛”来取代瞬间飞入脑海的”幼稚“一词,再再年长些的有房有车有事业有家庭的四有老人们则仰天长笑道:慈善可不是谁都能做的哦。我不甚喜欢慈善一词,于我慈善确实只是富人们的仁慈善举。还是我年轻美丽的班主任来的直接,她戴着她迷人的微笑亲切地问道:能解决户口吗?话毕,却又继续用她的通天能力给我介绍盖茨基金会的公共关系和媒体部实习。另一些人稍懂行的人会问:你打算给自己几年时间?我想了想:三年?到这里,他们又问:“为什么不把这三年时间放在外企呢?”我若显示出一点点的迟疑,他们便还要继续问:如果工作稳定薪酬不低你还要坚持辞掉工作吗?这算是哪门子问题。谁知到三年后自己会在干吗,会想什么。我连现在自己是在干些什么都不清楚,哪有心思去想明年,后年,后后年。

今天收到两句忠告,其一:当大海使他们晕头转向时,他们还以为登上了一个岛屿。这是针对我那句“生活把我推向哪里,我就去哪里”的痴人说梦所提。其二:我明白了,我需要的是同伴,他们跟随我,因为他们要跟随自己——前往我要去的地方。两句话都来自扎根草根六年之久的老人。老人说,你不应像XX那样,而应像XXX那样,NGO需要的不是只有激情的志愿者,而是能领导方向的人。老人还说了好多好多,老人说他的辛酸苦辣,每次都要掉眼泪。老人最后说,我觉得你最后走出来应该是个有深刻思想的人,而不是先锋的执行者,你应该看看LXY老师,我觉得她是相对符合的。老人说完就走开了,留下个无比落寞又孤寂的背影,我都没来的及送个他一个平安夜的平安果。

我问老刘会否留在实习的某大头公司,老刘说不要,要考公务员,或者去国图。我又问,乐队呢?老刘说,谁知道呢。我又跑去问小牛,如果胡舒立给他工作机会,还去美国念书么。小牛说,不去,要工作。最后我回想了一下XX在XX基金会的成长历程,一年驻扎北京,一年驻扎甘肃,最后一年大刀阔斧地进行两地改革,然后跑去米国朝奉自由女神。我给XX打电话,问:够了吗?不够,他说。恩,就是这样,和我想的一样,都是假象。问完他们我心里感到无比踏实,于是又可以打开模考软件继续做托福。这篇independent writing的题目是:Should one always does the things s/he like?功德圆满。

Has man a future?

December 23rd, 2009 by 乂爻

和老毕认识是在两年前的某次野游活动。老毕是我的领队,一路盯着我的相机,不怀好意。后来老毕去了地震所,直到转正前都还满腹牢骚:地震研究无前途啊。几日后却是震惊国人的8.0级大地震,老毕瞬间来了精神,充满斗志地投入对地震的研究中去。

其实我只见过老毕一次,半年后手机换号也没想起告诉他。感谢伟大的人人网和同样伟大的蛋蛋网(简称从网和O网),我大致还能从他几个月才更新一次的状态和上传的震区照片里了解到他的近况。同样感谢伟大的从网和O网,他还能够从我不时上传和分享的一堆杂货里时时监督我这小P孩的状态。

两年间,老毕只给我打过两次电话,每次都是劈头盖脸一顿骂。一次是因为分享某memo网站的照片,一次是因为分享某文艺青年的蓝底黄字的“不文明”头像。老毕深知我没有做炮灰的念头,也了解我作为“靠谱青年”的不靠谱本质,于是常以过来人的身份对我进行深入浅出的思想教育和政治规劝。老毕说,像你这样常在河边走的,不能不会游泳啊。我笑了,老毕啊,你难道不知道我打小就是市游泳队的吗。

无论从哪个方面看,老毕都是个好人。只是老毕还没有告诉我,地震的时候走在河边,是跳进河里的逃生几率大还是跑开去找新的开阔平地来的安全。我不知我还有否机会再问老毕这个稍显弱智的问题。在我和老毕一同消失在从网和O网之后,还怎样联系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噢,乖。查无此人,has man a future?

American Dream

December 21st, 2009 by 乂爻

标题无它,给乐队写的第一首歌,耗子说叫American Dream吧,我说好。生活真是又繁重又琐碎又琐碎,好在还总还有饭吃,还有酒喝。这些天看新闻所感之绝望,多少句“这世界当着会好吗”都不能平复。

昨天给新志愿者做团队培训,收到好多好多的卡片,许多是祝福,还有些写满羡慕、疑惑,或者对西部的憧憬。斌哥向我发出邀请,在他离开之后继续这个项目。这是我收到的第二份工作邀请,感情深沉。暂时不让自己去想这些,只是专心备考。既然一切不能确定,何苦自取烦恼。

到了年末,沉寂的校园集中爆发出许多演出。在体育馆的活动室看烧饼同学排练《一块红布》,惊觉师大的摇滚风气又要吹回来了。我们终于告别没有钱,没有排练室,没有演出的惨淡岁月了,团委领导们开眼了……乖乖,真是换了世纪。多好啊。

吉协腐败,恍然发现自己已经是快要滚蛋的老人了。理着锅盖头的英伦范儿师弟仰着脑袋让我猜他的年龄,年轻人啊,92年的孩子都已经在学校里蹦蹦跳跳地演出啦。喝也喝不完的酒,最好就此打住。甲鱼给我看半年前的照片,心情瞬间大逆转。好吧,我想我会想念这样的日子,却最终成了局外人。

如果一切都像Portishead,走的那么慢就好了。

好难过啊。

December 15th, 2009 by 乂爻

12月真是个动荡的月份,各种周年,各种盘点,各种纪念,快乐啊,伤感啊,都在一顿顿的腐败和聚餐里。这些天发生不淡定事件的频率又有回升趋势,人品曲线也出现震荡上扬,各种峰值各种低谷,却还是宅。宅的时间久了,注意力就会开始转向些很琐碎的东西,比如各位的IM签名。某女写,他需要的是一个有伤痕的姑娘,跟他一起鄙视婚姻,或者怀疑爱情,一起做爱,可能还互相伤害。如此文艺腔,我还有待学习。然后我顺势追忆起我作为无知少女的高中年代,发现其实我也曾写过类似的文艺句子。好吧,两年半的新闻学习留给我的只有冷冰冰的新闻语言,抒情都不会了,这到底是进步还是退步。

young spirit

整理电脑的时候发现大一时的照片,那会儿真年轻,头发还挺长,粉扑扑的脸,也没现在这样发福。手里拿着大家集体创作的蜡笔画,还有手撕的中国地图,多阳光多向上啊,一心想着为国做贡献啊投身西部建设啊,绝对是爱国青年的标准形象。我粉嫩嫩的青春啊,都埋在铁狮子坟里了……

说起支教,我必须讨伐下某去泸沽湖支教的腐败分子,再讨伐某以半年为期以支教为名辗转于玉树-昌都-林芝的家伙。某次读书会,刚刚攀冰回来的开元边往地上卸装备边说起他的生活理想,每五年换个城市、换份工作、换个气候、换种心情……不是每个人都有流浪情结,但看起来每个人都是这样向往不存在的自由和想象。要做梦啊,要造梦啊,这些小梦想可不能死在岁末的沉默里。那些有着坚定内心的人究竟是怎样炼成的?

春天责备

December 6th, 2009 by 乂爻

昨天是国际志愿者日,西阳六周年庆典也选在这天。进门的时候看见老队员在排唱《和你一样》,条件反射般在台下打起手语。照片墙上有我拍摄的几十幅照片,还有一些做成了书签。看到“赴宁夏同心队”队旗,大屏幕一遍遍放着当年的队歌,身边是志愿者们的各种相认和尖叫。六年时间,尚立富也从那个充满激情的年轻人变成了大学讲师,西阳不再属于他,人们说他完成了使命,他说他开始知道自己到底是螺丝还是帽儿。我问他会否遗憾,他躲闪了我的问题,避开欢乐相拥的人群,六周年是生日,也是纪念。我想起明怀师兄给我过的那些故事,在狭小的出租屋里他们彻夜长谈,疯魔上道,再不舍离去。

在会场看到周云蓬多少有些意外,然后是老罗。他们以志愿者的身份被邀请参加,和大家一起坐在泡沫坐垫上,平易近人。会议室里没有立麦,我给周做了回话筒架子。即便我尽力搭讪,从1+1声音工作室到红色推土机,还是没能撬动他坚硬的嘴来青檬做访谈。在“救世军”做项目官员的老志愿者谭红波在给我的卡片上写道,“爱己及人”。这是今天聚会里唯一的动情点。恩,爱己及人。我也终于决定寒假回家过年,即便依旧对未开启的云南之行心向往之。

晚上参加十佳志愿者评选,有两年没出现在这样正式且热闹的场合。阶梯教室里坐着很多熟悉的志愿者,有西阳的,友成的,光华的,自然之友和WWF,还有陪我一起做黑暗之光的朋友们,看着他们我一点也不紧张。零零碎碎地说,没有细节,也没有煽情,平铺直叙,两年的经历只在最后放出的两分钟短片里,背景音乐是灰小帮我选的《Imagine》。挑剔的评委问我支教的意义,我说这是场前赴后继的战役,体制外的修修补补,无需质问。另一句煽情的话我并未说出口:不管是城市支教还是农村支教,我希望有一天这所有的公益组织和社会团体统统消失,教育公平真正实现,没有人需要来自慈善家们的善意救赎,我们当下的努力若能为这理想铺平道路,便也值得。

其实,你们把我拍的照片拿去做招募,做募捐,做义卖,未告知,未署名,也没有稿费,我都还淡然。这些都是我的经历,我的故事,你们夺不走也拿不掉。如果有人因为这些照片爱上西部和教育,我又会快乐地和他们分享每一个细节。其实我多么想有一个自己的图片展,那些大幅的放大的孩子们的脸庞,还有灰黄的阴暗的教室,要用方形的大展板,挂满操场外的铁丝网,要选最简单的照片,掷地有声,山庄、老人、孩子还有雪原……

“春天,责备上路的人/所有的芙蓉花儿和紫云英/雪白的马齿咀嚼青草/星星在黑暗中咀嚼亡魂”

我的文不对题已经登峰造极……

不爱我是不对的

December 4th, 2009 by 乂爻

冬天简直就是给怨妇准备的,眼看着身边一对对promising的情侣忍受不住七年之痒而分归单身,女生哭哭啼啼,寒风吹起简直是恰到好处地渲染了悲凉气氛。冬天当然也是给少妇准备的,另一些人本着风度先于温度的理论穿着短衫短裙花枝招展地延续来自夏天的热情奔放,她们的自拍照片往往呈刷屏态占据我的好友新鲜事,使我强烈怀疑我们是否分居南北半球。

创业团队里的一个女生突然办了休学,留下条短信然后回家静养。这是我身边第二个非病因休学的朋友,之前的那个是在我经营不善的论坛版面里偶尔发帖的师妹,生日只大我一天。想想我曾经对gap year的畅想,也只能祝福她们在体制外找到归宿。现在的我只好考虑是否继续挑战杯这样毫无公平可言的比赛,至于我认为它腐败和黑暗,恰恰部分是因为无法利用这种显昭的腐败和黑暗得利。这思路,市井了。

协议恋爱三天的男生在QQ上留言:没办法能给你制造归属感了。一直想找个不近不远的家伙谈场不痛不痒的持久恋爱,在旁人看来却像是游戏。显然我已经练就金刚不坏之身,分分合合对我来说已经不再具有大规模杀伤力。唯一遗憾的是,我第一次理性大于情感的尝试不过是再次印证之前已得出的有关劣习的种种结论,并无新的收获。后来想想,这些应该归咎于陪他自习时看的那几本女性主义文化政治——我和他们一样只是在一场有关含义的斗争中垂死挣扎。绕了一大圈,我还是决定用波伏娃去对付外国文学史的期中论文,倒是和上学期萨特相呼应了,功德圆满。

好为红娘的人们常常接到抱怨,身边优质的单身男女如此的多,为何总也配不上对。我这标题党的标题,也许可算作解答。

要继续充满斗志地回归生活的战斗中去才是。

病中小感

November 24th, 2009 by 乂爻

假如你突然失声该怎么办

收信快乐

November 20th, 2009 by 乂爻

“如果我们要长大,就别再通信了吧!”

——《收信快乐》

当我意识到这点时,我想我还没有长大。我是如此庆幸,在我停止写信之前曾经收到过这么多的信笺。我有铁皮盒子,里边收集着大学来收到的各种手写信件——中学时代的信件一部分在分手时如数归还给某人,另一些则被收整干净,压在顶楼储物箱的最底层。前些天看老六的《记忆碎片》,在写信的记忆里提到的各种细节我还能够记起,比如信里游离的暧昧,比如焦急催促生活委员取信。这样原始的交流方式从八十年代延续到零零年代,大概很快就要消亡了。

在大学刚开始的几个月里,写信还是很密集的事情。一些朋友已经放弃给我写信了,但我还是很执拗的写,虽然我知道他们不会再回信。各种原因,他们拒绝了我的抒情。我的收信频率已经趋近零,这点生活委员很是欣慰。我在一些时段集中写信,期末和假末是高峰期。把打印课件的A4纸反过来,在背面写,有时也扯纸巾,就像初中时传纸条那样。书包和钱包里是随时带着信封和邮票的,这保证了我可以随时将信纸塞进信封,封好口,不再修改,不再补充,不再反复。然后在去食堂吃饭的路上把它寄出,不去管收信人是怎么想,他能否收到,或者作何反应,这些都与我无关了。在写完几封信之后,我通常会感到好受很多。可是收信人会是谁,该是谁呢?快要没人愿意听我的絮叨了。

“你,从来也没有认识过我的你”

——《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

我收到的最后的一封信有三十多页,仿佛那已经不是写给某人的书信,而是在讲述,在制造,在编造,在讲故事,在写小说。我寄出的信则多半是只言片语,既然我已变得不再期待回复,那么我说了什么也就不再重要。你们拒绝通感,我则拒绝信赖。这是你们的选择,也是我的选择。

“我想变成任何一个人除了自己”

——《Mary and Max》

为什么要留下那些信,为什么还要去翻看,为什么总活着过去。这是双双最常问的问题,行文如此文艺(或者写信已经很文艺了),回答只会更加文艺。其实问题不在于信件本身,不然我不会理解自己是如何一把火烧掉三本日记和更早些的信件。那么问题在于,存在。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构思

November 10th, 2009 by 乂爻

就在刚才,我看完一堆该死的文献,吃了一个苹果,喝了一大杯凉水。我还构思了一个故事。但是联想到即将上交的畅销书策划,我的故事突然没了线索。我迅速想到一个词,然后瞬间联想到好多其他词。殊途同归。

我在等待2012。

爆发

November 8th, 2009 by 乂爻

今天中午去北门外的小店吃十块钱一位的鱼火锅,热闹的很,红扑扑的一大锅,真是喜庆。回来满身都是火锅味儿,头发也沾到一块儿,实在狼狈。我几乎每天都跟双双嚷嚷着不要再吃食堂千年不变的水煮鱼、酸菜鱼、豆腐鲶鱼和神奇的内容一样但价钱不同的鲶鱼豆腐。在拥挤的小店用油腻的汤汁和不难吃的涮鱼满足了我这小小的愿望之后,我稍稍停止了这样的絮叨,并开始尝试阅读老师开出的课题参考书目。

昨天在东门口碰见甲鱼同学,戴着耳机听不见他说话,他用手比划着,大致是说我有明信片寄去他那儿了,让我找个时间去拿。为了赶车我飞快地跑上天桥,然后在上车之后发短信向他道谢。在被XXC的编导拒绝实习后,我又莫名卷入一场由北大/清华土著们主持的课题讨论,听着符号学、叙事学和各种理论从耳边飞闪而过,恍然回到大一文学理论的课堂。为了找到自己的位置,我用点头和眨眼表明自己的态度,最后认领了一个又红又专的子课题。之后带着一沓资料和导师的邮件打印件进了地铁站,在地铁进站的瞬间仔细看了看屏障门里显示的自己苍白的脸色,心里盘算着不能就这样混沌下去。

“如果我告诉你曾经有过圈子会不会觉得很惊悚”

在地铁上想完甲鱼短信里这个尚不惊悚的问题后,我又转向另一个问题,到底要怎样才能不伪造生活。你们都只擅长提问,擅长刁难,就是不肯帮我找到答案。我最喜欢的一种可能是,这都是自欺欺人的伪命题,但是我要怎样证明生活无法从伪造中获得。

够了。还没完没了了。你到底想要证明什么?

最近我很少发日志了,我也注意到这个问题。但我攒下的草稿越来越多了,都占了日志列表的一整页。在我发现其实可以用草稿和阅读权限来锁定内容时,我几乎再次放弃断断续续的私博。来在某一天的小崩溃之后,我又跑到331避难,她们给我听《给自己的情书》。在若干天后的清早,我果真给自己写了封情书。有这么多故事可以讲,又好像什么也没有,什么价值也没有,所以也无需纠结到底写了什么。

两个月来我平淡的生活中唯一可以算作波澜的是居然是我终于退出了SIFE。在冰雪突袭的那个晚上,我告别了我的黑暗之光和奋斗了五个月的团队。前两天的散伙饭吃的沉闷,最终还是各奔各路,留下一套为比赛赶制的正装挂着床头落灰。只是向来以知性女示人的晓颖突然跑来跟我说,虹桥,为什么我觉得自己这二十年过的这么失败 。你看,其实悲观的不止我一个。真冷。

爆发的一个表现即是,打开所有即时通信工具,耐心等待下一次开口说话的机会。

回归

November 7th, 2009 by 乂爻

在发现办公室变的越来越适合自习后,我毅然放弃了图书馆和自习室。同时甩掉的还有大教室里挥散不去的“男人味儿”、行踪诡异的猥琐男们、大尺度暧昧的情侣们以及抽屉里不知是哪个时段留下的苹果皮和鸡蛋壳。

在发现十六楼有个坏了门锁的宽敞会议室后,我毅然放弃了合利屋/三生石/学生之家,带着我的小朋友们投奔了它。同时甩掉的还有那些随时可能向你走来的陌生脸孔、不合时宜的背景音乐、辩论队/作业组/学生会/xx组织和各种比赛的讨论组们。

我买了桌布,洗了照片,和老友们把办公室打扮的像个温馨的家。我扯了网线,搬了电脑,赖在办公室从早到晚。在某个凌晨三点的夜里,还未供暖的房间彻骨的寒。我从对面男生宿舍楼借来三件大衣,分给另外两人,然后抱着电脑继续无聊的码字和似乎不会有结果的讨论。

我们还偶尔坐在高档会议室的桌子上大声喧哗,就像是突然得势的小土匪,撑着脑袋吱吱呜呜,又拿起粉笔在磨砂玻璃门上画画、作图、涂涂抹抹。不说话的时候就僵持,大脑短路无可救药。如果有时候大家终于达成了共识,便又高兴地乐翻过去,击掌勉励,笑得放肆。周围安静的一点声响也没有,只有一只肥硕的暗黄老猫偶尔一瘸一拐地从门前走过。

又有些时候,楼下大厅里会突然吵闹起来。辩论队的孩子也发现了这里的安谧,偶尔来着模拟比赛。助学中心的勤学岗们偶尔不认真值班,跑出来拉了球网,热热闹闹地打起羽毛球来。最闹腾的是每周四晚上的拉丁舞课,为了窥看这许多天来认识的第一个陌生人,我也会从会议室走出来,平移十步,趴在栏杆上盯着楼下大厅里各种扭摆,仔细辨认。

这里就好像是只属于我的空间,在两万人的校园里专属于我的一爿天地。安心看书,安心写稿,偶尔走出去看看楼下大厅里上演的闹剧和默片。

就这么过了小半个学期,一些人开始准备期中考试,来跳舞的人少了,办公室却越发热闹起来。xx杂志社送来象征合作的铭牌被放在饮水机下边,我在宁夏拍的照片贴到了窗台上,蜻蜓飞啊飞,尽是惆怅和忧伤。然后又有一天,会议室的锁终于修好了,我们没法再将它据为己有。我们又像是失了宠的公主,使劲儿冲玻璃门里困住的老猫做鬼脸。

于是我想,也许有一天还是得回到自习室,闻着发酵了的腐败味道,面对前排旁若无人调情的情侣,以及不知该把书包放到何处的尴尬,继续这并不愉快的大三生活。恩,好的,再带着小朋友们回到合利屋/三生石/学生之家,重新成为制造噪音和喧闹的辩论队/作业组/学生会/xx组织和各种比赛的讨论组们的一员,并准备好向随时可能走来的熟人们送上“点头微笑”的标准套餐。这一切是这样自然,就好像从来没有过温馨如家的办公室和宽敞无人的高级会议室。而我惦念的,不过是至今没能辨认出的舞池里某人的脸。也或许只是幻觉。

末了。在你,你,你们都离开之后,我终于不用再强迫自己开口说话。只是现在连自言自语也不会,能说给谁听呢。

气急败坏

November 5th, 2009 by 乂爻

在我的各种愤怒之中,唯有一种是美好的:即,气急败坏地寻找下一个出口,安然自得。

到底要有多少个残忍才能印证梦里的丝微甜蜜?

遁词

October 11th, 2009 by 乂爻

她日渐发现“简单”的好处。条理清晰,关系明确,没有什么好忧愁。换个词,也许是纯粹,也许是寡淡。总之,她已慢慢习惯这样的简单生活。

明天,她要一个人去云南,在一个叫鹤庆的小县城继续她的旅行。在这以前,她的每一段旅程都和一个主题鲜明的故事相连。上一站,她等到那个为她连夜奔波的某。上上一站,她在漫无边际的稻田里尝试一段奇遇。再往前,是长达半年的僵持,她在甘肃,他在内蒙,他们分开旅行。所以当她发现这即将开始的旅程将以最简单的方式呈现时,她感到异常的轻松和快乐。

那组叫作《再不相爱就老了》的照片是她拍过的最认真的现场。她曾在日志里写,你们的十年,我经历六年,净是成长。她很久没有像这样期待一场演出的到来,以至于推迟既定的旅程。

幸福大街,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仿佛是通往幸福的路口。

她迅速想起一个人。在阿飞开口的一瞬,她拨出他的号码。一遍一遍,总也接不通。她突然意识到,分开两年,他从未给她来过一个电话。于是她开始想象此刻的他在做些什么。她想到一些温暖可人的画面,小心的笑了。她知道他的记忆里已经没有了她,她终于可以不那么固执地守着他们一起哼过的曲调。

另一些牵挂来自那些旅行里的故事。她给在深圳的他电话,他低声说在开会。她淡然答好。其实她早就习惯,她一直都知道,他不会给她哪怕是一分钟的时间说完她的想念。半年前在另一场演出现场,他同样挂掉她打去的电话。她缓慢察觉二者的关联,说服自己放弃下一次的尴尬表达。

然后她给高中时的女伴电话,那是阿飞在唱《一个婚礼和一个葬礼》。她安静地听完,然后发来短信。她曾经厌倦她们的关系,但最终选择坚持。她不知道在丢掉这段疏离的关系之后,自己还能在哪里找回属于她的少年故事。

打完这些电话,她关掉手机。终于是只属于自己的时刻,不用与人分享。她站在离阿飞一米的地方,很努力地回忆每一句歌词并轻声跟唱。她举起相机,在镜头里端详着那个用声音和文字陪伴了她六年的女子,沉闷地按下快门。这样的距离,刚刚好窥探心中女神。

她端详着这些照片,然后看见访问记录里的她拍摄的一张头像。她顺势点开另外几个人的页面,看着各自的特别好友描述,庆幸自己独享的安宁。她不嫉妒她,哪怕是在两段旅行的末尾,她分别陪着他俩寄出通往同一地址的明信片。她对自己说,你看,这是你们的故事,我的故事还未开始。

她安心收藏各种故事,这是她的职业,也是她的梦想。她从来不是一个好的叙述者,每次开口都变成一个笑话,这个封闭的圆,她还是没有找到突破口。

在某些时刻,她能强烈感受自己身处的轮回。都是欠的,她告诉自己,什么时候都想明白了,什么时候才能跳出来。于是她不停出走,这是她的方式。她也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出逃,她唯一记得的是自己寄出的第一张明信片,写给自己,祝安。她的叙述和生活分离。她就是这样麻痹了自己。这是她的遁词。

提琴

再不相爱就老了

October 10th, 2009 by 乂爻

再不相爱就老了

阿飞啊,我只想说“谢谢你”。

再不相爱就老了

另一种生活在一起的方式

October 8th, 2009 by 乂爻

“我和他,我们闹翻了:闹翻,这没什么(即使两人再不相见),还有另一种生活在一起的方式,在这个我们生存的狭小世界上并不会失去踪迹。我仍然会想着他,感到他的目光注视着他阅读的书页、报刊,我不禁自己对自己说:‘他对此会有何看法?他此刻会说什么?’”

看到这段就热泪盈眶了。这是萨特写给加缪的悼念文,这状态就是我一直期盼的美好啊。上学期论文是萨特,这学期是加缪,迷离啊迷离。

晚上高中同学聚会,几番觥筹交错后,理科实验班的某神情恍惚地对着我说,你就是个故事。众人表示赞同。什么跟什么啊,谁不是故事,谁没有故事,谁稀罕做个悲剧的主角。

一点点小期望,希望九号可以不用去云南,希望九号可以去看阿飞。你们成队十年,我听了六年,净是成长啊…

XX快乐

October 4th, 2009 by 乂爻

1.音乐节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所有境外机构及海外乐队统统被取消,我也因此丢了工作。没了志愿者的身份免票进出场地,我决定放弃降价后依旧不便宜的门票,省下的钱大概可以支撑和支教队友们去小渔村的度假花费。想到这里,我又对生活充满了向往。

2.Family Day

前晚的小聚是我来到北京之后经历的第一次严格意义上的家庭聚会。新婚不久的舅舅撇开舅妈,坚持自己下厨,给我们做了一桌吃的。炒米粉、梅干菜烧肉、爆炒脆肚,红红火火,辣的很,都是家乡的味道。晚饭的气氛温暖而安详,是我久违的感觉。

萝卜炒牛肉

3.中秋节

上午出门的时候给爸妈打电话,又给外公外婆电话,最后是90多岁的老外婆。问候一律是简洁的“中秋快乐”和“保重身体”,他们的回复则是对身体和学业的各种叮嘱。对话进行的还算顺利,收到祝福的大家都很开心。打完这三通电话便心安理得的把手机关了,不知要祝福谁,也不期盼收到谁的祝福。

下午和双双去静淑苑拍片。小松师兄此刻正在居委会值班。看着他戴着袖章和老大妈们闲扯聊天,心里说不出来的五味陈杂。当双双表达出再去住处补拍一组镜头的意愿时,师兄终于显示出对我们拍摄的轻微抵触。也许我们真的打扰到他现在几近平静的生活了。

小松和居委会大妈

4.搬家

妹妹一家最终还是从音乐学院搬到昌平去了。来北京六年,他们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归属。进门的时候妹妹在收拾行李,这样的收整总是不停进行,永远不知下一个住处会是哪里。姨妈炒粉给我吃,我和双双一人一大碗。灯光昏黄而黯淡,冰箱上的小电视吱吱地制造不和谐的背景音,这是最市民的生活。后来双双在日志里写,这碗把她吃的很撑的米粉,让她想起压抑和潮湿的家。

其实我们都是没有家的人,有的只是临时的住所。徐导说的真好,想家是种情结,回家则像仪式——在心里演练千遍却不会执行的仪式。

5.异象

我用“异象”来命名我镜头里的各种日常,视角都扭曲了起来。

6.快乐

中秋快乐

生日快乐

国庆快乐

各种快乐

我们一定要安详地对心爱的谈起爱

September 25th, 2009 by 乂爻

晚上去北大看演出,小河和周云蓬。第一次不带相机不带DV,不能给自己分神的借口,要学着纯粹。老周唱着唱着就到返场,不会说话的爱情,谁谁谁、谁谁谁和谁谁谁说他哭了。小河唱着唱着也到返场,唱high了说仿佛此刻的自己是北大毕业的,感觉如此亲切而澎湃,他说笑,大家也跟着笑。樊月小朋友带着新生才有的稚嫩和天真和我说这说那,我看着她仿佛想起自己。演出不错,只是尴尬。

如愿以偿地蹭食堂,酸梅汤和麻辣香锅。饭前和老大闲扯,宅了一周已然失语。所谓生活大概也只是交谈时为免尴尬而编造出的修辞,没有多少意义。之前的日志不知谁在底下留言:只思考,不生活,这是多么高的境界。且不论此话褒贬,我着实被这话吓着了。双双今天说我每天只是在喃喃自语,像是在交谈,实际只是和自己说话。我不懂得交流,很多人已经跟我指出这个毛病。我所学的Communication并没能够改造我的语言系统,我果真没能学以致用。

开学以来,一直出于极端恍惚的状态。连着半个月都在剪片子,却拿不出个成片。恍恍惚惚,恍恍惚惚。开始可以连着好几天没有短信和电话的日子,我是被低调了,一切看起来是如此的理所应当。好在总有糖吃,也总有酒喝。自己买糖,自饮自酌。没有什么不好,我不是必须靠别人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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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它更大更远的草地/希望那里没有一个人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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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去睡觉,梦里想想云贵川。

各位安。

@平遥2 影展小感

September 23rd, 2009 by 乂爻

柴油机厂和土仓是印象最深刻的展区,前者以纪实摄影为主,后者则集中了五大洲策展人的国际作品。参展作品主题之丰富,技法之多样,甚至策展人想法之独到都是超乎我原有期待的。高密度的观展大大超出了我对影像的接受速度,所谓对图像的理解与思考,那只能留在快速遗忘的感官刺激之外了。

无论艺术摄影和先锋摄影是怎样充满创意且令人惊叹,我钟爱的始终是纪实摄影作品。黑白的,破旧的,沉默的,静立的,劳作或日常,冲突与僵持,城市或个体,凝固在照片里的瞬间都可以成为开启一段故事的索引。触动人心的总是这样一些形象:父辈,土地,失常,苦痛。这些题材通常能够轻易引发观者的共鸣,而另一方面,被渲染出的悲情又容易让人产生廉价的悲悯。也许是某些形象过于接近真实,以至于观者在心理上就拒绝接受。被集中表现的民工形象、留守老人、失落的童年与异形的人生连同那些雷同的构图和表现手法呼啸而来,沉重却乏味。从新闻理论上看,事件的接近性往往比其背后可能蕴藏重要议题更容易引发读者的关注,以至产生强烈的共鸣。我的心态在这里多少有些矛盾——我是如此想亲历这些场景,却又排斥批量制造的所谓“底层关注”。然而我想明白了一点,无论题材是多么的社会化,摄影终归还是作者私人化的表达,想要说些什么的欲望才是拍摄的原初动力。

本雅明在《技术复制时代的艺术品》用“灵晕”来描述传统艺术作品在时空上的此时此刻性与作品源起的本真性。他的表述在这个影像被大量制造和消费的时代显得有些陈旧而不合时宜——我们可以如此清晰地分辨出传统艺术与现代艺术,却很难指明何为本真——我们都被自己迷惑了。

回来的路上,我对同行的立言说自己大概很长时间内都不会再拍东西了。关于用怎样的方式介入生活,我还需要更多的思考。

@平遥1 看,你就是风景

September 22nd, 2009 by 乂爻

作为旅游城市的世界文化遗产,平遥从来不畏惧镜头和关注。在平遥开国际影展,在风景之上建立风景,这是尝试,也是冒险。在这里,居民和游客,学者与媒体,业余或专业,井然有序。在这里可以深刻地理解卞之琳的《断章》,拍与被拍,甚至于连环拍和套拍,谁都可能成为别人镜头里的路人某。

欣然成为别人镜头里的风景,于我也需要一些适应。而我所拍摄的,也无非是古城里的安祥景致。高密度的观片几乎摧毁了我对美的构建,这几近令我窒息的压迫感无处而不在,于是按下快门的每个瞬间都变成脑海里的驰骋的想象。

生计

生计2

生计3

生计4

Young For You

September 18th, 2009 by 乂爻

哼了一暑假《young for you》,与之相伴随的种种到今天终于是告一段落。

在宁夏的日子..若说回忆,想起的便是大片大片的稻田和往返于银川和农村的颠簸。至于我的可耻,到现在也依旧在。这个暑假也算是梦一场了,好在还能够全身而退。


YOUNG

He’s A Punk,She Did Ballet.这是耗子和小茹的爱情,遥远而真实。

另一些甜蜜或奇遇来自静瑶、夏莉和丽莎,都是新近的故事,去向模糊。

哦,对了,还有一个将来时。黄引在Q上跟我说,我们快要结婚了。

夏天果真是爱情的生长期,茁壮而坚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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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火车去平遥,旅行或者出逃,其实并无差别。

好多事情果真只有自己才能明白。巴别塔是常态,可耻也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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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上youku链接,无字幕版。欢迎拍砖。

和盲相关或无关的一些零碎

September 16th, 2009 by 乂爻

我自小生活的环境周边是没有过盲人的,至少像我这般调皮好动且爱打听的孩子却也从来没听过见过任何活生生的盲人,连盲人按摩也没有接触过。虽然大概也有诸如“瞎子”这样的描述,描述的通常只是视力微弱的老人们,这样的蔑称之外更多的是来自说话者的咒骂,可见语言暴力的杀伤力。后来听说在社会工作领域有这样的说法:没有残疾人的社区本身就是残疾的,慢慢也就想明白一些。

和很多人一样,我对盲人的第一印象来自书本里的海伦凯勒。这个幸运的不幸女人取得了世界上几乎所有价值观和道德观的认可,她被塑造成一个自强不息、与命运搏斗且最终掌控命运的盲人英雄形象。这几乎也成为我对所有弱势群体的刻板印象,仿佛他们若是不用自己的努力和行动去争取些什么,去尝试着改变些什么,便不值得尊重和帮扶。这也许是我自卑的童年里对改变自身处境的迫切期盼所致,又或许不是。到了现在,我已不能对此作出任何价值判断,我甚至无法想象当初是怎样得出这样偏颇且无逻辑的论断。

再就是周云蓬。高二时听夜间电台,大我5岁的主播宋琰用从北极捎来的冰冷语调念出周云蓬的歌词和诗歌。那是个寒冷的冬天,我在没有暖气的南方小城体会着周云蓬所言的呼吸,沉醉如迷。来北京之后在狭小而拥挤的江湖酒吧听周云蓬的专场,3月的北京已经显现出一些回暖的迹象。那天他唱《中国孩子》,唱《九月》和那首忧伤的歌,再听他的现场已经是一年后的《红色推土机》首发。后来和1+1声音工作室的解岩闲聊,他说许多盲人是不听周的——大概他们是还没有机会听到吧。

从08年10月到现在,我和盲人打交道也快一年了。最初的契机是“黑暗之光”(之前它叫“声音花园”,名字里都是牧歌式的图景),无论它曾经给我带来过什么——pains or gains——我最珍惜却是与盲人朋友的对等交流。至于我们的项目能够为他们带去什么,我向来不自信。我一直都知道,与其说是我们帮他们打开一扇通往虚拟世界的视窗,还不如说是他们教我如何体验生命的奇妙。直爽的王姐、坦诚的曹经理和好口才的刘颖师傅以及那些我尚叫不出名字却早已熟悉的按摩师们,我从你们身上学到的远比我能给予的更多。

暑假里解岩邀请我去看盲人影展,开幕式上遇见操着各种语言的外媒记者,也争取到难得的与作者交流的机会。参展者中有些是我曾经接触过的,比如高山和艳红。他们掏出自己用来拍摄的简易且未经改造的卡片机,让我闭上眼睛靠感觉去抓取想要记录的瞬间。那一刻我感到不可名状的恐慌。我缓慢察觉到摄影对盲人的意义,其间矛盾我至今不能很好解除。盲人摄影师Evgen Bavcar曾这样诠释他心中的摄影理念:“重点并不在于失明者如何拍摄照片,而在于失明的人为什么想要这些影像…这种渴求所代表的,是其对自身存在的认知 ── ‘我想象故我在’,假如失去这种想象力,我会失去与世界的关系。”

1

明天要正装介绍黑暗之光,我要贩卖我一年来的收获和体悟以寻找继来之士,同时还要举着相机和DV记录下他们稚嫩而倔强的面容。我是否也应蒙住双眼,靠感觉去捕捉呢?

纯粹冒泡

September 3rd, 2009 by 乂爻

@宁夏@四川之后,我发现我再没什么好写的了。近日又患上失语症,情况复杂。在自习室的时间也少了,不多的时间也总是昏睡过去,状态极差。继而尝试出走和失踪,均告破产。天漠也好,宋庄也好,天津也好,我实在只是厌恶了北京。我脆弱的人际,只在一刻土崩瓦解,从来没有这般想要逃离,换个地方生活或者工作,迫不及待地想要颠覆自己两年来的所有。

也许是九月综合症,听的歌儿也带上秋意,海子和他的诗产生的强大意象也在眼前晃来晃去,几近迷幻。想来大学已经过去一半,第三个报到日,难免陷入危机感。从四川回来就开始痛苦地换算,长长的ToDoList令人抓狂。乐队的贝斯还没有找到,这样下去可能大家就各自散去。哦哦,还有黑暗之光,如果不是蔡今天问我,大概也忘了。整个暑假都在刻意回避这些事情,我真累了,可是一点减压的趋势都没有。前些天明怀兄拍着我的肩膀说,虹桥啊,我最羡慕你的那股冲劲已经没有了。言下之意,我的倦怠已无法令他人原谅。或者,换个理解,我确实有些止步不前。

汪老师让我给良心良品写些东西,允诺下来却无从下笔。在某封关于良心良品定位问题的邮件回复里,汪老师说良心良品其实是个“好人网络”,将有共同理念的人聚在一起,相互砥砺。对照自身,我的生活状态实在离这群处于不惑之年的成功人士们相去甚远,他们倡导的健康生活和内心关照于我显得过于奢侈。真是矛盾的很,或许我根本就不该让别人有所期许。我不是必须靠着人活着,但谁又不是呢?

小阿帕说,文青是靠不住的,他们小脑发育不全。傻笑。QQ里有一栏叫“再不想爱就老了”,看着里面的人来来去去,其实只是心慌。暑假的种种最后还是回到原点,可耻的依旧可耻,孤独的依旧孤独。不在理想里爆发,就在理想中死去。而我知道的一个事实是,心中暗藏的各种卑微最终还是没有找到出口,付出的另一些努力其实只是为了去填补某部分缺口。不需解释。

爸妈要来北京了,算作是我一年未归的补偿。唔,这次逃不掉了。

查无此人

August 29th, 2009 by 乂爻

废墟 068

知道面具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我想要隐匿的种种在戴上面具之后便只剩下空洞的眼

查无此人同学正式查无此人了 勿念

Model: 桃妖

				

@四川7 四姑娘山补遗

August 25th, 2009 by 乂爻

写累了,只贴图。

四姑娘山 天气晴好

四姑娘山

@四姑娘山

冰川

突然想起的高中

August 25th, 2009 by 乂爻

中午在公车上突然接到堆堆的电话,是高中同学聚会。他们一个一个在电话里跟我问好,满心应答,虽然这大部分的对话在我看来是无效沟通——毕业前我们未有过交流,两年的变化怎是三言两语能够表达的?

半年前的寒假,我留在学校做着杂乱的所谓项目,并在暖冬的北京等待即将开始的甘肃之行。在论坛上看见有人发家乡的照片,便也把高中的照片贴了出来。当我不厌其烦地向身边的人介绍这个学校是如何在小岛上办学超过七百年,我知道我终于还是在毕业后接受了这个现实:我曾经多么希望逃离这里去到南昌或者北京,现在的我却在不断向人重复发生在那个绿色小岛上的各种故事。这里的一切既不香艳也不传奇,反倒显得老旧而沉闷,在一遍遍的温习中记忆开始有了温度,这是唯一的惊喜。

白鹭洲

高中生活正是开始之前实验班就有了理科夏令营。下面那张图片是在文天祥纪念馆。后来我再也没去过那儿。传说中的校友,文天祥,对我而言只是个空洞的名词,离我遥远的很。照片里的小不点们在三年的时间里迅速成长为高个清瘦的标准理科生形象,并征战于各科竞赛的考场。现在他们散落在各大理工院校,少有联系。他们都拿着奖学金,背着托福或者GRE,只是大概都忘记了当初稚嫩的模样。

@文天祥纪念馆 2004.8

两周的夏令营被题海淹没,预示了为在浩荡的高考大军中脱颖而出而忍辱负重的高中生活。40°的三伏天骑车往返于家与学校,头顶上的电风扇吱吱的响。欧阳给我们讲奥数,后来他成了我的班主任。艳艳姐讲化学,总也算不清到底有是几摩尔硫酸铜参与了反应的她却是我最喜欢的老师。物理老师已经忘了名字,但始终记得的是他在黑板上随手画下的方方正正靠在斜坡上怎么都掉不下来的木块和小车。作为理科生的生活最后还是终止在这些符号里。

07.8 散伙饭 老头还穿着胖丁设计的班服 那天喝了好多 过high了

更多的故事发生在我作为文科生而跑去理科班听课做题的日子里。我开始恋爱,烦躁且感伤。黑色背景的博客放着沉闷的歌儿。06年的冬天我开始独住,在那家推开窗就能看到江水的潮湿小屋里继续着躁动的青春期。留在记忆里的碎片有阳明路那家瓦罐汤店1块钱1份的凉拌粉,学校小卖部好吃但伤胃的肉粽子以及洲头金牛渡残损的石门和脚下的墓碑。任航和李凯会在寒假牵着小腊肠在桥头晒太阳,英子和龟龟会用她们载重极好的自行车后座带我回家,放弃步行的时候我会坐蓝色车皮的9路公车和紫色的4路公车。偶尔去对门中专看翊、陈和钟周,每次总是一个人喝的醉醺醺地跑去黄昕和雪花租的小阁间倒头睡着。每次去南昌比赛都会去阿鹏师大店的阁楼上挑一堆碟,在学校和不多的几个人换盘听。戴着耳机低着脑袋在学校飘来飘去是常态,找间教室站在窗外听老师们讲学过的或没学过的知识,偶尔被老师叫进去找地儿坐着然后摇摇头走开。每次月考完,包子都会骑着车给我把对面一中的卷子送来给我做。偶尔的初中聚会我们都会选在那家不好吃的炸串店,高中为数不多的聚餐都是和雷军老孙一起,第二食堂便宜的炒菜和冰冻啤酒便可满足我们的要求,又据说我们在食堂的豪饮最后成了学校里流传的段子,谁知道呢。做过一本叫《遁》的手抄杂志,灵感来自冷冰川的板画集《遁词》,胖丁用黑色卡纸给我做漂亮的镂空腰封,那朵将开未开的莲花最终还是没有开放。还写很多的信,并一直延续这个习惯。


你说这是你的边城

记忆需要线索,一个结点之后是更多的结点。不轻易回忆的结果是一旦开始便无法停止。从昨晚到现在我一直处于这样的状态,空间上的距离使得留在吉安的十七年零三个月生活显得遥远而陌生。从成都回来我又开始高密度地写信,似乎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缓解自己对于回家一事上体现出来的懦弱。当我不停表达回家对我而言已经变成心理上无法逾越的障碍时,我开始给自己讲故事,于是这真就成了一个故事——就好像是别人的故事。在马尔康的某天我竟和老妈在电话里吵了起来,我说我无法回去面对一个用语言和人情构建的空洞语境,我强调自己日渐丧失的沟通能力,以及越来越单薄的掩饰功力。对于我从头到尾都处于疏离状态的中学生活或家庭生活,我不知道应该怎样表示亲密。争吵的结果是爸妈终于同意我再度不回家的任性,并双双来京看我。这不是我想要的,我甚至不知什么是我想要的。偶尔缅怀的高中和偶尔的想家,我全然不知这些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那我繁复的纠结又是因为什么?

@四川6 丹巴补遗

August 24th, 2009 by 乂爻

耗尽了等待,终于放弃扶贫办遥遥无期的批复和那些空洞的安慰,消息确定后的第二天便收拾东西去了丹巴。丹巴最为人熟知的应该是美人谷,俗话说是“康巴的汉子,丹巴的美女”。但据说美人谷已无没人,所以美人谷并未列入我的行程。又因为多日大雨山道塌方,进墨尔多神山道路受阻,也只好放弃。除此之外,攻略上推荐的地方基本都去了。对照实际旅行经历和攻略,唯一的感觉就是,攻略们该更新了…

丹巴四日行程如下:

第一日:早七点从马尔康出发,取道金川进入丹巴。连日大雨,加之路况原本就不好,一路碰见两处翻车事故,延误了两个多小时,下午三点到达丹巴县城。大致了解出车状况和旅店情况后,决定离开县城直接去甲居(披头散发脱了冲锋衣藏了相机伪装成当地人逃去30元门票)。放下行李后,和同车的藏族姑娘步行去山上未开发的藏居,一路泥泞。热情的阿妈给我穿上藏族服装,叮叮当当的藏式敲打着很是让人开心。晚上和同住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搭讪,结识后两天的同伴双双和敏怡。

@聂呷村

第二日:上午徒步甲居,阴雨天打击了我出好片的念头,只身穿行藏寨的念头也因为一个貌似挑逗的打招呼声而打消,加上我还怕狗,对藏寨的拍摄只能是远观了。单程走到1点多,渴到不行就摘路边的梨和苹果吃,累到不行蹲在路边闲坐却蹭上了回家探亲的小汽车(这就是人品啊~)。下午退房,背着行李去了丹巴公寓,一路折腾。四点出发去梭坡古碉群,还是小雨,色彩平淡且浓重很是让人抓狂。步行一个半小时到达碉楼,花十块钱爬碉楼(事实证明这是项不慎明智的支出),战战兢兢地踩着独木梯怕了四十多米高,吃了满口灰,碉楼上的视野不如我们想象的开阔。回到大渡河桥头时已经七点多了,司机说今日飞石较多,天黑了就不出车了。

@甲居藏寨

甲居藏寨和我在川西北所见藏寨的区别应该就在于细节上的用心。丹巴平均海拔1700,花草开的茂盛,几乎每户门前都种着果树和花椒,格桑花也开的灿烂。寨子里满是花椒的香味和格桑花的味道,加上阴雨天的湿润,山头都飘着薄云,飘渺的很。

@甲居藏寨

这片藏寨年岁不一,有的已经是几百年历史,有的不过新修十来年。虽说是藏区,汉化程度已相当的高。村里的年轻人早就不穿藏服了,藏语大概也不会说。听他们讲晒佛、诵经的事情完全像是听导游词,没有经历过的东西讲出来也就像是遥远的传说吧。只是路边的碎石堆里还是可以轻易找见类似的箴言。

8.10 051

8.10 055

风景片实在是我的软肋,这传说中中国最美的乡村在我的镜头里总显平淡。前一张清晨云雾还未散去,多了许多神秘色彩。后一张是短暂的云雾见日,光线好一些,层次感立即就出来了,但还是感觉差了点什么。

@丹巴梭坡藏族的、羌族的碉楼我在阿坝已经看了不少,所以来到丹巴之后略有些审美疲劳。梭坡古碉群在大渡河两岸聚集了两百余栋碉楼,可见其战略地位之险要。常见的碉楼是四角碉,梭坡这儿还有八角雕和十三角碉。512地震中部分碉楼上部受损,但未倒塌。一些人家盖房子就没石头了也会拆下顶楼取石。

@丹巴梭坡古碉群

爬上碉楼后的不要脸集体照。装备最齐全的敏怡姐姐是广东一家草根环保NGO的项目官员,背着包走过不少地方,现在应该身处西藏某地。摄影专业的双双在吉林上学,只背了一个相机包就出门了,跟她学了些色彩知识,嫉妒她的小白炮。


第三日:上午一行五人半包车地去了慧源寺,一路风景甚好,高原草原嘛,小野花开的灿烂。图为路边随拍的合照,有脸照请自行索取。

@八美

慧源寺(准确说应该是佛学院)在去八美的路上,隐藏于山麓草原中。这里的草原藏居又和甲居那种山地藏居不同了,小楼没有了,更平易近人。慧源寺的喇嘛们很友好,我们到的时候恰逢午休,喇嘛们都坐在草地上聊天晒太阳呢,乐呵呵地冲我们打招呼,只有那些年纪小的学生才躲镜头。

@慧源寺

你看,政治无处不在,不过他们过的安然。信仰还是信仰,不需太多附加。

同行几人当晚留宿慧源寺,我们还是赶回县城。下午三点辩经,四点开始晚课,因为司机的延时都给错过了,很是可惜。在寺里闲转的时候看见老喇嘛给孩子们补习藏文,日常啊日常,我大爱这画面。

@慧源寺

第四日:失败的中路之行..我想直接忽略了..如果不是有钱有闲天气又好还是建议大家不要去中路了..

—这个世界上不是缺少漂亮萝莉,只是缺少发现萝莉的眼睛–

最后按照本博客惯例自然还是要送上丹巴美女一枚~正品萝莉~绝对超模风范~

@丹巴梭坡  正品Loli一枚~

噢,呆

August 23rd, 2009 by 乂爻

无意在网上找到这一组图片365days of Danboard ,又惊又喜。冒着主人说的非书面许可不予转载的严格要求还是截下几张缩略图以做收藏。

4

Danboard是这个小纸盒人的名字,方头方脑很是可爱,杵在那里不动的样子像极了汉字呆。主人Bunnyrel带着这个袖珍纸盒人去各种地方,在各种天气各种景致里进行拍摄。大概是害怕Dan寂寞,又做出了另一个小规格的纸盒人,于是画面变得更富故事性。又大概是因为纸盒人的照片火了,这个取材不甚考究且制作简单的纸盒人脸上多出了Amazon的笑脸,它也慢慢从一个摄影主角变成了嵌入式广告载体。好在创意总是一个接着一个,Dan面目呆滞地出现在一个又一个充满趣味的场景里,体验着各式生活。

呆5

鉴于黄老板在认识不久的小聊后便认定呆呆同学是个正方形,且是个表情呆滞反应迟钝的正方形。又,呆字拆分之后是“口+木”,连读起来就是正方形的木头。以上得出,这个方头方脑面目呆滞的纸盒人Danboard形象简直就是呆呆同学的化身啊~怎能不让人激动?

呆3

照片里的无助呆、淋雨呆、饕餮呆、寂寞呆、熟睡呆们拼合在一起分明就是缩减版的“呆的幸福生活”。无处不在的呆呆为显示其强大功力,甚至篡改了窦唯同学的经典曲目《噢,乖》。恋爱呆听见某人轻拍脑袋呼唤“噢,呆”应该立马就酥了骨头,结果却是漫长的十秒反应时间,问:啥?此可视作呆的临床表现。

@四川5 leave

August 8th, 2009 by 乂爻

终于还是决定了 闲置十五天之后背包离开

从欣喜到沉闷 再到无聊 无趣 发霉 腐烂 十五天时间足够耗尽我原本不多的激情

怨念的印度

怨念的宁夏

怨念的阿坝

下一站无论去到哪里 大概还是怨念吧

看到丽莎传去校内的日志 Incredible India, I just miss it..

看到陈芸最终做出的社会企业方案 Youth Leadership Camp, I just miss it..

看到敏敏离开绵竹的信息 绵竹义工社,还是错过了

色达也好 松潘也好 错过的若尔盖还有红原 如果在某一时刻坚定了下来 我也就出发了

对政府的态度最终还是回到先前的不信任 无言以对

四川 来过 再离开 无需挽留

leave

@四川4 锅庄

August 5th, 2009 by 乂爻

这两天头脑发热,一下班就跑去露天运动中心和藏民们一起跳锅庄。完全是不会跳的啊,只好盯着圆圈中间的几个壮汉亦步亦趋地学。且就我观察,那一圈一圈跳舞的人里面,真正会跳的大概也不多。可是大家就这样踩着节奏手舞足蹈,一会牵手,一会旋转,左摇右摆很是有趣。锅庄里很多动作还都是顺拐,我们这些初学者跳起来好笑极了,完全是踩不上节奏的牵线木偶,肢体僵硬。

由于我昨晚跳的太high,以至于今早去食堂吃饭时,食堂的扎西师傅一见面就跟我逗趣:美女,我昨儿看你跳锅庄都看感动了!听毕,我端着稀饭的颤抖的手不由自主的在空中做起了自由落体..额,大概,是吧,我回答道。据我估计,这被感动的真相是,他被我不屈不挠不怕辛苦不怕丢人的精神打动了..其实换做我,大概也会这么想,一巨型女踩着不对点的节拍,跳着不对步的舞蹈,居然还不由自主地high起来,这得是多么勤学上进的精神才能支撑她学习如此高难度的藏族舞蹈啊,可见汉藏两族的情谊之深厚啊….(不好意思 我YY了..)

其实跳完锅庄之后,我对藏族同胞们的理解又多了一层。这样的集体舞蹈原本就是与草原上稀少的人烟相适应的,蔓蔓的草原上燃气一簇火堆,游牧的藏民们喝过酥油茶,散漫地钻出帐篷,对着高原上闪亮的星辰开始闲聊以打发无趣的黑夜。突然一位牧民唱起了藏歌,周围帐篷的藏民们和了起来,唱着唱着就开始围着火堆起舞。谁也不知道舞步是什么,只是起舞。一遍下来步伐也就统一了,歌声越来越响亮,夜色朦胧,火光闪过每个人的面容,映照出简单而淳朴的笑脸…(对不起了各位看客 我居然在一篇日志里二度YY 看来我果真是在办公室憋坏了 发霉了 秀逗了..)

 至于我这样一个不热爱集体活动的人是怎样对几百人浩浩荡荡地锅庄队伍产生浓厚的兴趣并义无反顾的加入,纯粹丢人还乐此不疲的,我想这也需要一个很好的解释。我暂时的想法是,大概每个人都只好在面对陌生人时才能这样直面内心的激情。草原上那簇火光点亮的绝不只是黑夜,还有舞者尘封的心。(继续道歉 我转YY为矫情了..我向组织忏悔 我面壁..)

 这一路的行程,马尔康-壤塘-松潘-若尔盖-红原-小金,要走过草原,湿地,荒原和雪山,很是期待真正的露天锅庄。夜,火,歌,舞,还有飘香的酥油茶。

锅庄

(虽然我来阿坝扶贫办就是来拍摄宣传画册的,但在办公室发霉整七天之后,连我亲爱的相机都开始抗议。没把住镜头,画面花了,不过全当是表现运动的动态镜头好了..自我安慰的功力是强大的..)

看客

  (看客们,闲散的僧侣。当宗教成为一个民族与生俱来的能力,大概也就没有那么多界限和神秘感可言了。)

有一搭没一搭的补充:

自从和老奶奶学会了拍不要脸照片,大家一直都很关心我是否毁容的问题…于是…我最近又开始拍要脸的照片了..下图为锅庄间隙与藏族奶奶的合照(奶奶显然被我的过度热情吓着了)

吼一句:为什么我在藏区看到的藏饰还没有在北京地摊上的好看呢!怨念..

转经筒

最后..还是送上潜力loli两枚~(我快成loli控了..)

8.7 048

@四川3 婚宴

August 3rd, 2009 by 乂爻

 扶贫办xx主任的xx女儿今天大婚,作为扶贫办的志愿者我们也就跑去蹭饭。新娘新郎都在成都工作,跑回女方家里摆酒。一个是电力工程师,一个是英语老师,都是才貌双全的主,很是让人嫉妒。在门外等待进场的时候,穿着婚纱的新娘紧张地拽住新郎的胳膊,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她回头问阿姨:妈,你紧张不?阿姨走过来搂住她,新郎则给阿姨一个眼神,意思大概是我们会一直走下去,您放心吧。

婚宴 057

新娘是羌族人,新郎是汉族人。于是我预想中的藏式婚礼彻底泡汤。整场婚礼完全中西交融,还有掺上阿坝的藏文化。各种鞠躬各种致谢各种交换戒指之后,大厅里排起长长的队伍,大家手里一律拿着白色哈达,一条一条地往新娘新郎脖子上挂,两人就这样被百余条哈达拴在了一起。这沉甸甸的祝福多少让我这旁观者感到甜腻。

婚宴 077

司仪问新郎:你以前见新娘家人时都怎么称呼?答曰:叔叔阿姨。

现在该怎么称呼?答曰:爸爸妈妈!

台下掌声一片。

司仪又问新郎:你现在最想跟新娘说什么?

新郎用川普虔诚的说:我爱你!(爱拖长音..)

新娘一个人在旁边就哭了起来,然后迅速抹掉眼泪,破涕为笑。

婚宴 084

上一次参加婚礼还是小学三年级了。几个小破孩聚在一起商量着怎么刁难新郎,什么要红包啊猜歌名啊答脑筋急转弯的。那会儿的我还是如此热衷集体活动~作为小伴娘,还收获了一顿很好吃的早晨以及50元的红包,当然后者是最让人欣喜滴~ 屁颠屁颠地跟在小姨身后,一桌一桌地跟着倒酒敬酒,一直惊叹他们怎么这么能喝。后来才知道大人们早就把白酒换成了白水,难怪喝起来不费劲……

呀,在别人的婚礼上闷头喝可乐的感觉真是不好。我于是开始考虑有关我该什么时候结婚以及应该怎样办婚礼的问题(莫囧)。半年前25号跟我说结婚啊如何如何,只是一带而过。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我想了一桌酒的时间,得出的结论是,要么不结婚,要结婚也不能这样瞎闹腾。得出这个结论之后我又心满意足地喝下小半瓶可乐…… 

最后.附赠小loli一枚~

婚宴 043

@四川2 高原反应

July 29th, 2009 by 乂爻

 

中国有四大高原,但说起高原我的第一反应便是青藏高原,是漫天的经幡和成群的牛羊,连绵的草原和渐隐的雪山……最后必须是穿着藏袍的牧民在连绵的草原和渐隐的雪山上放牧成群的牛羊,手里是金灿灿的转经筒,背后隐约可见随风摆荡的经幡以及白塔。

可是我总也遇不见这样的景象。

7. 27 大藏寺

四大高原里只在黄土高原认真待过一个暑假外加一个寒假,剩下三个一直都在计划中。05暑假和NOI队友约定高考后的内蒙游,08年暑假在宁夏信誓旦旦地和支教队友约定“09青海”,09暑假计划之外而不得的云南行……好在最终我还是来了阿坝,在青藏高原的边缘小小满足对圣地的憧憬。

7. 27 大藏寺

在马尔康这样汉化程度很高的州府还是可以不时看见穿着藏袍的人们安心走动的样子,总能看见穿着藏红色长袍的僧侣们骑着摩托从身边飞逝而过。去到山区见到的则是山间零星点缀的藏式建筑和高耸的碉楼。连绵阴雨之后放晴的天空总是蓝的透彻,云朵微薄或沉重,仿佛触手可及。

7. 27 大藏寺

 

我们去大骨节病综合整治试点村,藏民熏烟列队欢迎,献上最珍贵的金色哈达,受宠若惊。送上粮油,一位老妇竟哭着跪下。一面是藏民对官员们的感恩戴德,一面是暴动和荷枪实弹的维稳士兵,这是我在藏区看到截然不同的两面。

7. 27 大藏寺

 

在昌列寺和大藏寺,听活佛讲经。活佛说英语和藏语,年轻的小法师给我们做翻译,笑容灿烂。临走时活佛轻拍每个人面颊,送上自制的藏香和舍利佛像。金色的屋顶在阳光下显现出众的光泽,大爱红色的墙壁和地毯,这暖人的色调当真适合清修。

7. 27 大藏寺 

在海拔4200的垭口看见散漫的牛群,纯白或纯黑,点缀在深浅不一的绿色草甸间。在最高的山石上有藏民用白石垒砌的石堆和彩色经幡。藏族向导遗憾地说我们应该站在最圣洁的高处洒下龙达,祈福世间安康。汪老师把哈达留在了岩壁,也算是祈福的一种了。

 

ps.送上有脸照一张,高原的暖阳总是让人不由自主的微笑。

@龙儿甲

@四川1 震区见闻

July 29th, 2009 by 乂爻

花环 

从宁夏到成都,三十个小时的绿皮车轰隆轰隆,马不停蹄,马不停蹄。到达成都正好看见日全食,阴沉沉的天,恍然黑去,再恍然亮起。在地震那天成年,到现在才有机会去到震区祭悼死去的人们。

 

 

在绵竹待了一天半,去了汉旺地震遗址公园和九龙震区学校。一路沉默,听同行的政委讲他这一年在震区的种种见闻。

汉旺钟

 

在汉旺钟前驻足,永恒的12:28.背后的东汽技术部大楼安全保卫了3000余名技术核心。另一侧的东汽家属区保存完后,只是人员都已撤离。

汉旺

汉旺镇早已架起围墙,托政委的福我们才有机会进入参观。有意思的是,震区残垣上布置着各种道具,这里已经被若干剧组光顾取景。最近的一个是冯小刚的《唐山大地震》。剧组召集了许多附近居民充当地震受难的尸体或幸存者,他们表情麻木地去到河边清洗身上的血迹,仿佛这一切只是看在20块钱的出镜费用上。话说冯导确实伤害绵竹人民的感情了,居然跑来汉旺拍唐山大地震…同行的小警官非常想见冯导,但被剧务拦下。小剧务是河南人,羞答答问志愿者是做什么的。小聊之后,终于答应让我们拍个背影。他说我们看起来太像记者。

唐山大地震剧组

在绵竹志愿者驿站过夜,住在传说中震区的三星级板房。江苏援建队曾经在这儿全天24小时供应澡堂热水,每天烧掉的煤气就过千元。住在这里的志愿者和警官也感叹,这怎是灾区,条件比城里还好的多。这个板房小院收容过4家NGO的志愿者队伍,开设过幼儿园和夏令营,也陪孩子们度过震后第一个儿童节。但现在留下的只是空荡荡的帐篷和墙壁上的烂漫图画,在新学校建起之后,这些都已是历史。

7.23 093

 

小言在地震后一星期就驻扎在绵竹,从以前蛮干的志愿者变成了驿站的头头。用他的话说,这里已经“改朝换代”了:学生们用的是全世界最贵的学校,住的是最贵的新房,脚下走的是最贵的公路,穿的用的都是捐赠来的名牌。这是一个物质总量极大丰富的地区,却保留着分配不公平的传统。政府或非政府组织动辄万元的房补食补医补以至在最简陋的过渡房里摆着的都是最光鲜的家具。我们不均衡的关注造成的焦点偏移还是带着鲜明的试点特色。

@剑南小蜜蜂

第二天下午赶回阿坝,路过映秀、汶川。一路飞石不断,连绵的隧道里写着“地震断裂带xx米”。我们一行三人拖着后备箱40个募捐来的淋浴箱和三箱安踏外套,在刚通车的新路上小心前行。下午5点缓慢挪动的车队终于停止下来,前方由于大雨造成塌方,公路中断,手机也突然没了信号。

被困汶川

 

为打发时间而开始的闲聊一发不可收拾。小言被追问着从第一次来灾区的前因后果开始讲,期间各种辛苦各种辛酸他现在回想还红着眼圈。我也终于知道其实一年之后再来于我是种幸运,平静的观望,而不是冲动的前行,我需要这样的平和。

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了..接触的信息量太大,理不出思绪了

最后我自首:因为大雨,带去的鞋湿了,政委给我找出一双捐助的鞋…

@宁夏5 再见,再不相见

July 26th, 2009 by 乂爻

再见 宁夏

一个人的宁夏

@宁夏4 旅行的意义

July 19th, 2009 by 乂爻

旅行的意义

 

首先,我对陈绮贞没有特别的喜爱,我喜爱这个表述:旅行的意义。

抛去哲学式思辨,讨论事物的意义在大部分情况下都会变的无趣,结论常常是这些讨论原本就没有意义。我在寄出的每张明信片上写上『旅行的意义』,这是一个标记。不过标记,不求意义。

其次,我说,再不来宁夏。

你说,能有多少可能再跨越半个中国去寻找一段不存在的记忆?

习惯在经历中否定过去,虽然明知否定的不过是自己编造的谎言。

另一个习惯是,用三分钟颠覆自己,没有理由。

再次,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的叙事者,要么絮叨不已,要么简短到只有粗线条的勾勒。

这次的叙事属于后者。

各种折腾

好吧,我承认我们瞎折腾。

=========最后的噩耗==========

下一站……阿坝……

北川&青川大水 阿坝这么高居然也能被淹……

恩 我是灾灾

@宁夏3 信任的样子

July 17th, 2009 by 乂爻

我想唱歌给你听。你只是向前走,不回头,不张望,你也不知道路在哪里。

继续走,继续唱,踩着白布鞋在陌生的街道起舞。这是我的小世界,与你无关,与你们无关。

用一种极端抵制另一种极端,我于是理解了你。

消逝的地平线 还有不曾模糊的你的脸

我们没有记忆,我们只剩回忆。

@宁夏2 他和她的事

July 16th, 2009 by 乂爻

1 (4)

闲置宁夏,闲散至极。

往返于农场和银川,制造各种偶遇和重逢,也制造各种不安和纠结。

把脸捂起来实在是逃离现实的一条捷径。猜不到表情,也猜不透心思。

黄河渡

Volume 1

她在KTV里唱陈绮贞,她也隔着沸腾的火锅说我文静。她牵他的手,他们嬉笑打闹。

她是他的过去现在和将来。我再次路过。

我宁愿认作这是场误会,于是真就成了误会。

其实只是误会了自己。


沙枣林

Volume 2

她在湖边跳起了芭蕾,她拉着他在沙地里奔跑。他轻吻她面颊,她笑着和他说永远。

她就这样为他绽放,他为她跨越了大半个中国,他们心心相惜。

他们的相遇如此自然。依旧旁观,心存祝福。

耗子夫妇

空洞的座椅和通透的天,这是个寂寞的夏。

空椅子

Volume 3

呆呆找到让她逃离可耻的人。

三叉说其实她爱着另一个他。

只是再不来宁夏。

DSC00049

@宁夏

July 13th, 2009 by 乂爻

@宁夏

nx 200

耗子来宁夏看网恋一年半的女友,我于是顶着拍摄纪录片的名义重回宁夏游山玩水。

网恋是个很好的噱头,摊上耗子这么一个摇滚青年/书法新秀的诡异结合,片子从头到尾都充满了矛盾。He’s a punk, she does ballet.耗子在出行前将状态改为这句歌词,看的人好不羡慕。

绿铁皮的K885,48块钱的儿童票让我一路硬座到了宁夏。空气混浊而闷热,身边人来人往,带着各种气味飘过。无聊了便开始背单词,却只过了一个list。在火车上写信的习惯也因为拥挤的车厢而被迫放弃,昏睡,被吵醒,发短信,继续昏睡,继而再被吵醒,如此往复。在餐车和耗子喝山寨啤酒,吃膻味儿的葱爆羊肉,头顶上风扇吱嘎吱嘎转,灯光昏黄就要沉睡。

绿皮火车里唯一到乐趣 拽着邻座姐姐一起拍不要脸照片。

travel diary 1

同行的空军军官给我看高空拍摄的云,还有在纳木错飞行时拍摄的视频。和另一位刚从清华开完年会的年轻编辑交换名片,听她说对行业的各种牢骚,一路打发时间,便也到了宁夏。

这次宁夏之行,对支教队的队友而言可以算作是一次回归。银川照例下着小雨,就像一年前我们刚下火车时一样,薄薄的一层烟雾,虚幻的很。我给队友们发短信,@银川。

在银川吃手抓羊肉,年轻的服务员怯生生地问我们从哪儿来到哪儿去,

她说,我泾源的。

哦,泾源,我去年在那儿支教,也许你妹妹还上过我的课。

对话就这样继续。一年时间,其实留下的记忆已经不多。

向日葵

母耗子很漂亮,耗子只是傻傻地笑。他送上字和印章,便搂过她的肩。

我已然习惯对别人的幸福心存祝福,每一次都遗忘了自己。

@NX

骑着摩托去看黄河,过了渡口再去看沙漠。一路都是盛开的向日葵。脱了鞋赤脚走在灼热的沙漠上,旋转,旋转,天蓝的那么不真实,阳光洒下来便开始晕眩。风一吹,远处防护林便传来沙沙的树叶声。记忆里有那么一张照片,湛蓝的天空,黄土和屋舍,一株高大的杨树静立其中。

沙漠

想起了谁,忘记了谁,只在一念间。

————–郁结的分界线————-

没买上车票,困在宁夏了。原本18号到成都-阿坝-马尔康的计划被迫推迟到21号。无所事事啊无所事事。闲散到生活不能长久停留……

ShareOne分享读书会新学期重组 招募新成员

July 5th, 2009 by 乂爻

Q:什么是ShareOne?

A:ShareOne读书会是09年3月由师大几位学生自行组建的课余读书会,成员来自管理、经济、文学、生物、化学等各大院系的本科生&研究生。我们希望走出校园时,不会只是闷头读书的书呆子。大家每周聚会,分享本周的读书心得以及时事观点。倡导对等谈话和分享精神,相信每个人的创造力和思辨力,鼓励多元观点。

 

Q:ShareOne都讨论什么话题?

A:ShareOne的正题当然是读书啦,每周完整分享2-3本或学术或趣味,或励志或娱乐的书,同时鼓励成员挖掘生活中的新颖的、有趣味的小话题,也鼓励从各自专业角度剖析社会生活中的热点舆论话题。

以往分享书目:奥地利经济学派、《娱乐至死》《影响力》《了凡四训》《维基经济学》等

以往分享话题:进化论的进化、豆瓣生存、碳交易、黄光裕事件、话剧《阴道独白》、“家”之于我、职场潜规则等

以往邀请嘉宾:登山队成员春石和阿宋分享登山经历

以往小组活动:饕餮聚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 

 

Q:加入ShareOne有什么好处?

A:分享知识,分享智慧,交换心情,收获友谊。论文进入瓶颈?来ShareOne一起讨论!思维陷入僵局?我们一起思辨!ShareOne为成员搭建了大学校园里难能可贵的社会支持体系,我们不仅是书友,更少患难与共的朋友。我们有自己的QQ群、豆瓣小组和Site站点,线上线下,全面交流。我们还有固定的讨论地点(教室),有大屏幕和PPT,还有水果零食和轻松氛围。

ShareOne的成员都是有着生活趣味而不断求知上进的人。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ShareOne成员组团参加FunFair,组团参加和君商学院的严酷选拔并成功入选,我们一起叮叮哐哐地洗菜做饭,一起登山看景,我们用自己的方式诠释对生活的热爱。

 

Q:ShareOne成员的义务?

A:最重要的当然是坚持参加读书会啦。我们要求读书会成员每周带着自己的分享书籍和话题参加读书会,也欢迎带着瓜果零食和好玩有趣的信息一起分享。如果身边有充满趣味且有特殊经历的朋友也一定要拽来读书会,特别来宾是有大礼想送滴。

无保留的贡献自己的想法和专业知识,我们需要坦诚和对等的交流。也许你觉得这样的坦诚难以达到,但事实上ShareOne成员在两个月的交流中已经体会到无处复制的温暖。

实际点说,如果你能为读书会贡献安逸的交流场就更好了。之前一直在英东楼某教室进行,但这学期得挪地儿了。希望成员能动用各种关系找到固定的读书场地,教室啊,自租房啊,办公室啊,活动中心啊都很欢迎。

 

Q:如何加入ShareOne?

A:ShareOne是个松散而低调的组织,成员固定在6-8人,除因毕业造成的新陈代谢外基本不做人员调整。由于四名成员毕业离校,故对外招收新成员。此外,原则上ShareOne不接受同一院系的成员(我们希望多元的专业背景,期待观点的撞击)。申请者需递交一份能够代表自己知识构造的书单,附上简短而生动的自我介绍(不接受简历~),最重要的留下自己的常用博客和联系方式,我们会尽快联系你的~申请文档发至shareone.bnu@gmail.com

 欢迎在北京的GeoWHY成员前来观摩指导!

别竜孩子的回信

July 4th, 2009 by 乂爻

敬爱的老师:

您好!谢谢您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给我写信,能够收到您的来信我很高兴,看完您写的信后我真的好感动。老师,真的抱歉,这段日子比较紧张,没有及时给您写回信。自从那一别之后,再也没有和您们联系过,也不知道哥,姐们过得好不好。还有我本来打算在您们走的时候亲自回家为您们送行的,遗憾的是你们提前走了。老师,说真的那时候我感到好失落,真不知道以后可否有机会再见。

首先,我想代表别竜村的村民们在此向您们说声“谢谢,您们辛苦了”。“别竜村”一个多么不起眼的穷村子,但是哥姐们却不畏艰苦来到了别竜村,并在那样XX(全文就是XX~)的环境中为别竜村的孩子们上课,每个人都是那样的一丝不苟,我们大家好感动。感谢您们给了孩子们春天般的温暖;感谢您们给了孩子们慈母般的爱。在别竜小学的十几天里,哥姐们教给了我们很多。虽然十几天的时间并不长,但大家过得很充实,很愉快。记得您们刚来时,孩子们对城市里的哥哥,姐姐们感到很好奇,一定问了好多幼稚的问题。那是因为山村里的孩子对山那边的生活很向往,是您们为许多孩子播下了理想的火种,是你们唤醒了山村孩子们沉睡的心灵。许多孩子们肯定想走出大山,去看海,去寻找并实现自己蔚蓝色的梦,这是很好很不错的想法。老师,这些都是因为您们。

还有,好些日子里,我会梦见在别竜小学的那间间教室里与哥姐们一块学习,一块唱歌……梦醒之后常使我回味无穷,我想这便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我真的好想念大家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更想念哥哥姐姐们。

其次,我想说的是,您们是那样的关心我们,爱护我们,我们不会让您们失望的,为了自己的青春年华,为了大家期待的目光,为了父母那一双双粗糙的大手,为了能使自己走出大山,登上属于自己的舞台,为了……我们一定会争口气的,一定会努力奋斗的。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我们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决不让哥哥姐姐们失望,老师,相信我们,为我们呐喊,为我们加油吧,希望就在我们前方。

老师,您们的教诲我会永远铭记在心,让它成为我们前进的动力,让它时刻来激励我们。

缘分让我们大家相遇,缘分让我们建立了深厚的感情,相信这将是世界上最长久最真实,最可贵的感情。相信大家有缘会再见的。

时间不早了,千言万语就化作我心底最衷心的祝福吧! 祝老师事事顺心,happy every day!

此致

        敬礼

您们永远的学生:王慧慧

2009年6月15日晚

ps.以后我会时常向你们问好的!还有一个好消息:我的成绩进步了,名次也进步了。嘿……

泪哗哗的分界线————————

苏哥says:

798的兄弟姐妹们:刚开始打这封信的时候,我还有些沾沾自喜,打到后面就有点挂不住了,好在宿舍里的人都睡了……今年没有队伍去别竜,最近总觉得我们离开之后没能给他们再带去任何的好消息,早知这样,当时的自己为什么没能更耐心,更沉稳些,给他们更多点的东西。
好在这封信的最后一句给了我一点点继续微笑的力量。
是的,我其实就是想标榜,想炫耀,炫耀我跟一支完美的团队里的兄弟姐妹们一起在黄土高原深处度过的那个冬天,炫耀我的学生,我的孩子们有那样明亮的眼眸,炫耀我那满腾腾的一碗星光!

 

丹丹姐姐says :

798中第二个看到这封信的我,浏览校内时看到标题就激动地打开了,那一刹那的欣喜渐渐就被这朴实文字里的深情取代了。真没有想到,孩子们对我们那么的不舍。从孩子们的文字中,第一次沉淀了我们支教的价值。那些被我们怀疑的、否定的、无奈的,终于有了回音,更庆幸的是,这回音如此的充满希望,如此坚定!

感情上的我们,时刻想着回去的那一天;可现实生活的惯性去催促我们向前。那些耳边萦绕着生涩普通话的读书声逝去了,旧小校园里我们的打闹不再了,星光斑驳的天空和古老的秦腔难觅了,有些人的名字淡忘了,有些事情再跟别人叙述就显得炫耀了,所以,这段经历就成了心底的绝唱,夜深人静的时候回忆这一天天浪漫的日子,真是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乂爻says:

这些天我一直想,我是否应当回到宁夏,回到六盘山下留着汩汩溪流的小镇去看看一年前我挥手告别的那些孩子们。对于甘肃,大概也是这样。我太过留恋西北的黄沙漫天,那些豪迈与开阔,静肃与沉寂,都让我感到安全。这是私心,是理想里安逸和流浪的结合。“支教”二字在我的语言系统里变得越来越干涩,越来越空洞,仿佛我从未经历过的一段虚拟的记忆。我看着照片,看着我们的纪录片,看着每个人的总结和日志,看着冗长而繁复的调研报告,不断修正自己的说辞,直到再找不到更好的掩饰。我甚至拒绝承认我给孩子们带去过什么,用这样的方式填补各种遗憾。我知道我再不可能去支教了,这是唯一确定的答案。不解释。

如是。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July 3rd, 2009 by 乂爻

我真的不是文艺女,我只是观望。伪文艺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真的不是五四女,我只是观望。伪五四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真的不是学术女,我只是观望。伪学术是要付出代价的。
终于啊终于,有一段时间,我被人集中围观。比如此时此刻。如芒在背。
呆呆啊,乂爻啊,三叉啊,查无此人啊,她啊,Spirit啊,还有我不喜欢的本名,你们认识其中几个,我又认识其中几个,干嘛把事情搞的这么复杂,不过是些代号。
后会有期,遥遥无期。挥手再见,何时再见。xxx恋爱了,xxx也恋爱了,xxx说她好幸福,xxx说他想结婚。爱情不在日程,你们的快乐请自动将我屏蔽。
我颠来倒去的说这说那,我絮絮叨叨烦烦躁躁,我要让自己先烦厌自己,然后才好义无反顾地接受各种唾弃并心安理得毫无抱怨。

“妈妈 我会在夏天开放吗 像你曾经的容颜那样
妈妈 这种失落会持久吗 这个世界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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