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好像是新的一样。过去从未发生，未来还未开始。你过着别人的生活，自己的时间却凝固了，动弹不得。你就木讷地守着十几岁最后的日子，巴不得赶快老去；你就坐在阳台上守着春天最初的寒冷，巴不得马上可以像楼下路过的那个蓄着齐腰长发的老奶奶一样的步履蹒跚。你只想要一眼望见自己老去后的模样，也想要知道吞下那颗药片之后多久才会失去知觉。你低头看脚踝上的纹身，你抚摸那条细长而凌厉的小蛇，它的信子鲜红如血，你记得你洗也洗不干净的白色床单，都是一样的血色。这是你看见的最后的颜色，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