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的课讲到一半,再也听不下去,拎起背包就走。晃晃荡荡的304路公交,已经开始显现出清冷迹象的北土城路,模糊地在眼前闪过。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思想也不是自己的,很轻,很轻,快要飘起来。然后下坠,沉降,强烈的呕吐感。下午两点的北京有吝啬的阳光,气味不好,燥,闷,有空气的污浊,刺痛感,像几年前面对阳光时的恐惧一样,无从招架。在小吃街下车,吃很多很多东西,吃到犯恶心,要吐,还硬要往嘴里塞,不要停下来。坐在路边的板凳上开始哭,终于哭出来,总比憋着要好的多。走路回来,什么也看不见,背包好沉、还要提防那只可恶的猫,我留给它的吃食并不能收买它,就像我从来没有收买过你。我从来没有完成过一次成功的交换,只枉然。是啊,就要好过来,只差一点点,下一次醉倒在大雪里,大概就真的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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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哟,我也上过许可的课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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