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好酸口,大爱一切酸的东西,比如酸奶、柠檬和话梅,并由此对青檬的logo大为喜爱。
昨天的节目大家聊的很high,再次激起了我高中时期对广播的极大热爱。做作做作做作,我的回答真做作。
可惜了,没有留下高中时代做得那几期专辑推荐节目的录音。
在版主交流写下的开办网络广播的建议被华丽丽地忽略了,于是放弃念想。
花花说他终于放弃了那档夜间节目,他说他的听众并不需要声波那头的真诚和慷慨。做了三年的电台,他还是累了。
妖,你还记得那个在午夜开始的声音之约吗?
2.
越来越絮叨,越来越冷漠,明知故问地狐疑,我也没法解释。
读书会上的分享:一个人的改变是“事-理-心“的渐进,我怎么总是”心-理-事“的艰难前进?明知故犯是不是一种难以宽恕的罪恶?
3.
50FACE要结稿了,设计方案也出来了,看上去很美。
因为采访认识迅速认识一批乐手,颜檐和chan不属于校园,但我看不到她们和圈子的融合。总之,我很喜欢她们。
推行的事情弄得我焦头烂额,和D22的合作不知道能不能谈下来,很多次的尝试,一点点打破固守的壁垒。
问:我是个擅与人交流的人吗?
4.
美丽中国的宣讲会结束了,我还在迟疑要不要投简历。全国十个名额(貌似还得算上类似南洋理工这样的华裔区高校),竞争激烈,我有些畏惧。
这阵子集中地卷入各种竞争,最看重的是CUHK的交流项目,全校两个名额,败下阵来的几率实在太大。我是如此喜欢香港。
现在又开始被不停地人问起,将来想干什么。上一次的集中提问得上溯到高考,两年下来,经历修正着理想,我越来越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或者这个问题应该换个问法:我到底能干什么。
看了杜拉拉之后对职场的恐慌迅速升级,不管是不是逃避,我不要把自己困在小隔间。
5.
从支教总结会回来把自己弄的很郁闷。这是我和西阳道别的日子。
刘斌站在讲台上对我们说项目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我会努力改进。他说这只是我的短暂栖居,但我想把它做好,这是我的理想,希望你们能帮我。他给大家朗读半年前总结会上同样的小诗,我于是瞬间穿越回08年暑假的泾源二中,深夜十点的学校刘斌走在路上对着漫天星星背诵诗句——作为项目经理,他仍沉浸在大学时代的理想与浪漫之中。
这一年,他在西阳,我在西阳,互相的改变都看在眼中。更多的时候我觉得他会是两年后的我,我在他身上看到的不堪重负让我心酸。
想:出路在哪里?
6.
黑暗之光搁浅一周,我却收到各种热心公益的朋友们的来信。
我有些累了。
我需要一些坚持。
于是明白,越是热衷的东西,越有可能感到疲乏。
爱情也是吗?

[...] 濛濛:我一直站在孩子这边 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像马达那样找我吗? 冷眼旁观 余维涵:乖戾的嘻哈匠 六幺:极不妥 ,也不极端 刘星宇:只为真诚的声音 郭倍倍:文人气质的摇滚乐手 陈春石:用影像传承历史 颜檐:象牙塔里飘来的纯净声音 林天然:也许自己只是某条河里会唱经的石头 管曦:有观点的记录,有趣味的生活 Candy*Dreamer:甜蜜的梦想家 重叠 独白 淡定,淡定 Q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