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幺。小诗人,小歌手,女性主义者,做过记者,爱好影像。大学期间组有乐队“Wednesday”,担任主唱。热爱阅读和写作,2007年由北京汉语诗歌资料馆编印个人作品集《六幺之后》。拍摄短片若干,写过乐评专栏,但总归放弃自由撰稿人的自由美梦。职业目标不定。
六幺’Blog: catcx.blog.sohu.com
推荐列表:
书籍:伍尔夫《奥兰多》。颇有趣味的故事,里面的思索性的东西,写作的人去看可能更有某种神秘的意会感。
唱片:Cocorosie:《la maison de mon reve》。她们的歌听起来有那么些邪门,但绝对不阴暗,有点庄子物我两忘的境界,简直是飘然自得的。整张专辑给我“木屋”“马棚”的映像环境,美好的避世心情。两姐妹的声音也大大方方地怪异着。
电影:《GIA》。迷幻又充满力量的片子。
地点:天安门旁的中山公园,不愧是社稷坛,内中境界实不一般。
08 年在干吗?
生活。在08年学会怎样把自己当做个人去体会双脚落地的“生活”状态。以前大多数是在自己的幻想和符号氛围里飘啊飘。
你眼里的08年是什么颜色的?
灰色?白色?除了写作时,我不是个常常回头看的人。生活的细节都放心地忘到了日记里。所以回顾起来实在模糊,一片空茫。或者说,对过去总是不够满意的吧。
什么时候开始写诗?怎样看待写作?
韵律诗算不算?嘿嘿,据我妈说,我在小学时有过一段写古诗的历史。
正经来说写诗比写其他东西晚,差不多高二吧,愤怒、焦虑出来的。
对我来说写作越来越成为一种自我反省和思考。字句有自己的逻辑和规律,有的时候借助他们的推力去帮助思索,有时候边写边与其作奋力抗争,很有乐趣。
自言自语吗?通常会因为什么而难过?
我在自我提醒和自我暗示方面很差劲。有时走在路上会自言自语,但是纯粹在念叨一些语音性质的东西,没有内容。
挫败、怀念人或事时候会难过,有时候在图书馆看着书,觉得人一辈子很多好书看不到,会难过。在音乐节看别人的乐队在台上蹦想到自己一事无成时也难过。
描述你做过的一个梦。
常梦见自己的死亡前后。比如梦见被判了死刑的自己,在子弹穿过胸腔的瞬间认真感受死亡。看见刺眼的阳光,还有重叠的影子。安然接受。
谈谈你的乐队。
Wednesday是在大学组的乐队,现在要毕业了,准解散状态。所以成员就不说了。打算重组一个纯女子乐队。还是朋克车库什么的杂在一起吧,复古风格的,也会做一些暗氛围的安静的东西。有可能的话现在比较倾向弄些设备来做迷幻后摇什么的。
喜欢北京吗?Why or why not?
喜欢。社会层次丰富,什么奇怪的人都有而且成群,文化产业发达。同时充溢历史的尘土味道和最时髦的欲望。总之,适合我。
怎么理解“女性主义”?
对于我自己来说,女性主义已经潜在我的立场和态度里了,不极端也不随便妥协。但现在已经有点悲观情绪了,从文化角度来说觉得不太有希望,从政策角度来说倒可以做点靠谱的事情。
如果再拍片,会选什么题材?
暂时不确定。也许是自然主义叙事,找个有点小起伏的故事,不讲爱情。画面里要有蓬勃的植物。像《南国再见南国》那样。植物比人有生命的激情。
有没有尊崇的偶像?
Patti Smith。除去音乐、诗歌与态度,还因为她说了一句:每个艺术家都应当有一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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乂爻@50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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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眼旁观 余维涵:乖戾的嘻哈匠 六幺:极不妥 ,也不极端 刘星宇:只为真诚的声音 郭倍倍:文人气质的摇滚乐手 [...]